张佳乐站在走廊上,从门缝里看见孙哲平两腿分开跪在男人两侧,一件一件地为男人脱衣服,等上身的衣服全部被脱完,雪白柔韧的身段暴露在空气里,男人感觉到冷,身体轻轻的颤抖,像在寒风中的小树苗。
他是谁!张佳乐想冲进去质问,可他哪里不知道男人身上穿的分明就是嘉世火红的队服,事实赤裸裸地摆在面前,他的眼睛却不受控制地盯着叶修嫣红小巧的乳头。
靠,一个男人的乳头怎么可以嫩成这个颜色。张佳乐想。
同时他也闻到了满屋子的酒味,叶修躺在床上闭着眼睛,还在因醉酒而沉睡,也许并不知道自己被带到了这里,对现在发生在他身上的一切并不知情……
理智告诉张佳乐,叶秋和孙哲平是他的朋友,叶秋是非自愿的,孙哲平这是在犯罪,必须阻止这件事发生,但房间里发生的事并不受他的控制。
孙哲平终于不耐烦了,一把扯下叶修的裤子,嘉世宽松的运动裤轻而易举地被丢到一边,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双腿和灰色的平角内裤。
孙哲平似乎是很满意,捧着包裹着灰色布料浑圆的臀部肆意揉搓,打手按进多肉的股缝中,手指轻轻一勾,内裤就褪掉了一大片。
腿间蛰伏的性器也探出头来,孙哲平用手把它勾出来,那可爱的小东西完全暴露在灯光下,那一瞬间门里门外两个人的呼吸都粗重了。
因为那根阴茎相比起一般那人来说太过于小巧太过于秀气,说白了就是很可爱。张佳乐自认为没有欣赏同性性器的癖好,无论是什么样的男人,外表长得再怎么阴柔再怎么人畜无害,下面那根东西都毫无不同的长得狰狞又丑陋。而叶修的则不,他的耻部毛发十分稀疏,尺寸不大不小却很精致,圆润的龟头和柱身都泛着淡淡的肉粉色,乖巧非常地躺在腿间,可爱得想在上面亲一口。
这嫩得滴水的颜色,一看就知道没怎么使用过,也许自慰的次数都很少,让人忍不住遐想如果勃起,这跟东西的主人该会有多爽。
事实上孙哲平也这么做了,低头在龟头上重重地一吮,手指不轻不重地捏捏根部下两颗卵蛋。
“唔!”
也许身体一弹,腰部从床上弓起,胸部挺着,孙哲平顺势将也许胸前的一颗小红果含入口中,从张佳乐这个视角上看,就像也许主动将乳首送上孙哲平口中一样。
然而叶修还没有醒来。
孙哲平感觉到口中小红果慢慢变硬,用牙齿厮磨,舌尖还在乳晕旁打转转,乳粒挤进胸肉又弹出来,一只手捏着被冷落的一颗,另一只手向下挤了点润滑,摸索到那处隐秘的小口,打招呼似的敲了两下。
叶修顿时如筛子一样剧烈颤抖。
肛口上涂上一圈润滑,不容反驳地挤进一根手指,像灵活的蛇钻回自己的洞穴,热情抚摸内壁,巡视属于自己的领地。一条两条小蛇争先恐后地钻进来,在穴内摆着尾巴游走,碰到一处凸起的软肉时穴肉剧烈收缩,快感排山倒海般涌来。
叶修被玩得嗯嗯哼哼喘息不断,腰在孙哲平掌下不安的扭动,孙哲平将叶修两条腿用力抓住往两边扳开,吃着三根手指的小穴就这么敞开在孙哲平眼前,艳红的嘟着一圈穴肉,温顺地咬着手指不放爱不释手一般,时不时还蠕动一两下,吐着点点晶莹的肠液。
妈的,还没操进去就骚成这样,等操进去还不得在床上浪死,天生就是被操的命。
一巴掌拍在雪白的屁股上,颠起一阵阵肉色的肉浪,骂了句:“骚货。”
“唔嗯……”
结果一巴掌之后,叶修那根一直无人爱抚半软不硬的阴茎竟然颤颤巍巍抬起了头,坚硬地抵在小腹上,马眼可怜巴巴吐了点白精。
叶修完全勃起来了。
真骚,张佳乐心里骂了句,下身硬得发疼,
他也勃起了。